盤古創富許萍:創業需趁早_創業

  盤古創富許萍:創業需趁早
  
  從2006年至今,在福佈斯每年評出的中國最佳創投人之中,女性從沒有超過4位。作為這中間為數不多的女性之一,許萍29歲才算再次步入職場,真正涉足與投資相關的工作。在競爭及壓力都以殘酷著稱的創投界,一個接近而立之年的女性,還有機會嗎?她最終可以走到多遠?
  
  創投界似乎仍是男人的天下。但在一起內衣投資案中,當男性投資人紛紛對模特的身材嘖嘖稱贊而“喪失投資判斷力”之時,許萍作出一個女性投資者拋出她對這個市場潛力的判斷,“那絕不是幾條小褲、兩片佈的簡單生意,光看看女人裝內衣的衣櫃就知道這是個多有前景的市場。”
  
  作為盤古創富有限公司的創始合夥人,許萍並非隻在男性投資人的盲區有所作為。基於對中國農業發展前景的判斷,一年前她帶領團隊與中糧集團成立瞭一隻國內規模最大、數額達10億美元的農業投資基金。此外她的團隊還管理著數隻基金,投資及並購領域涉及醫療保健、TMT、諸如高爾夫球桿等高端消費品,甚至私人飛機。目前,像許萍這樣的女性投資人在中國最活躍的50傢創投機構普通合夥人隊伍中所占比重還不到10%。從2006年至今,在福佈斯每年評出的中國最佳創投人之中,女性從沒有超過4位。
  
  但二十多年前,1989年的許萍還隻是個剛上瞭一年大學便輟學經商的成都妹子。
  
  踏著上世紀80年代末的市場經濟浪潮,許萍先後開辦貿易公司、人才派遣公司,在成都當地小有名氣,也自此擁有瞭第一筆原始積累,但離“創投人”似乎還有點距離。經過一兩年生意場上的磨練,許萍感到有必要繼續深造。她在視察美國歸來的途中看中地緣和文化與中國接近的日本,憑著一股闖勁兒,背瞭50個片假名就隻身赴日,那時許萍年僅23歲。邊工作邊在語言學校進修,1995年起許萍開始在慶應義塾大學學習經濟學,而非直接與“做生意”相關的商科。“就是好奇、感興趣,就是覺得應該去慶義讀經濟”。
  
  大學畢業後的1999年,日本經濟正緩慢復蘇,但東京五萬多人爭奪三十餘崗位的“慘烈”場景並不罕見。在一次跨國投行的最後一輪面試中,主考官發問,“你一個女孩子,能做好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嗎”。頭發齊腰的許萍,咬咬牙定定地看著他,斬釘截鐵,“我可以為瞭工作,不留長發,不化妝,不戀愛”。但最終,在這個連頭發長也被視為“麻煩”的公司,許萍還是沒能留下來。當時許萍已經28歲。
  
  並不甘心就此回國,許萍最終放棄更青睞日本本土求職者的外資投行,轉而在某日資資產管理公司做起分析員,負責對日本上市公司的股票投資。直到這時,她才算再次步入職場,真正涉足與投資相關的工作。在競爭及壓力都以殘酷著稱的創投界,一個接近而立之年的女性,還有機會嗎?她最終可以走到多遠?
  
  在資產管理公司,許萍一待就是6年,從2002年起,她開始參與海外投資業務,負責對中國創業公司和不動產的投資。在這不算短的時間裡,很多職場新人可能已經換瞭不止一次工作。而直到2005年,許萍才憑借著6年的職場積累、勤奮的做派、對中國市場的熟悉,轉而加入Ant Capital Partners(原日興Antfactory株式會社),負責對中國十傢以上的新興企業的投資。僅用3年時間許萍就被提升為為執行合夥人(managepartner),單獨組建負責中國投資的團隊。一年後,對華投資業務及團隊獨立,帶著一股開天辟地的氣勢,“盤古創富”正式創立,許萍任創始合夥人。
  
  6年,3年,1年,10年裡許萍在競爭激烈的創投界得以跳躍式提升,除瞭對經濟、對投資的始終如一的強烈興趣,她說秘訣隻有勤奮。從剛入職場時到現在,工作到凌晨2點是常態,“睡前最後一分鐘思考的是工作,醒來想的第一件事也還是工作”。和一般白領女性工作日每天工作8小時相比,許萍每天工作的時間幾乎翻倍,10年下來,她比別的職場女性多出約2萬多小時的工作時間。
  
  “喜歡什麼就投什麼”,在新的起點上,許萍總結她的投資哲學,“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地投入精力,瞭解某個領域的機會和風險”。得益於團隊成員熱愛打高爾夫,盤古創富曾成功並購一高爾夫球桿制造企業。就在化妝師為她撲粉底的時候,許萍想起日本一種新推出的不用卸妝的睡眠粉餅,“在中國肯定也會很有市場”。(
創業  www.share4tw.com)她還說起明年夏天的計劃,應朋友邀約去內蒙古體驗滑翔,如果合適可以作為投資項目,“反正這不像操縱飛機,技術性很強,過於專業復雜一般人不懂,滑翔危險性相對小,朋友說瞭摔不死人,為什麼不試試呢”。正像她一如既往的那樣,許萍無畏探險,但不失小心翼翼。
  
  當然,在幾乎就是和未來打賭的創投領域,小心翼翼也難免遭遇陰霾。許萍的團隊曾經很看好一個國內頂尖LED燈動力生產商,但後來該廠商試圖插足競爭已經白熱化的燈具生產市場,結果反倒拖累瞭自己的核心板塊,許萍最終不得不選擇退出。“最重要是回到原點,分析當初投資的初衷是什麼,項目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如果項目已經喪失繼續投資的價值,我們不能幫助企業走得更遠,就隻能到此而止。”
  
  采訪快要結束,許萍又重提見到記者時拋出的第一個問題“為什麼要采訪我?”她說自己隻是一個走在路上的創業者,每個人都獨一無二,自己難有可資借鑒之處,而創投界的生存法則沈南鵬早就已經說過——學習學習再學習。
  
  直到最近,許萍還保持著高強度的工作節奏。凌晨3點才睡下,7點又早起開晨會。忙得沒有生活。她總是隨身帶著最新出版的書,不管什麼領域,總要翻一翻。天曉得哪本書裡又隱藏著下一個投資熱點。最近談下的私人飛機投資案,許萍早在平時的閱讀中關註到政府關於低空空域開放的政策已經放寬,富裕階層逐漸增多,預測私人飛機市場的崛起,“我們拿下這個案子時,後來很多創投人都和飛機廠聯系瞭。
  
  但是你們知道嗎,飛機場連廠房都還沒建!”
  
  剛剛在日本完婚的許萍說她打算今年之後步伐稍微慢下來,“人生事業都自有它起起伏伏的周期,有些時候快點,有些時候慢些。職場女性就是得趁年輕時努力拼搏,因為和男性相比,能奮鬥拼搏的時間非常有限。傢庭、生育都可能帶來羈絆。年輕的時候不拼,什麼時候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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