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咖啡主唱KIKI:我是我自己的陽光

  牛奶咖啡主唱KIKI:我是我自己的陽光

  從天而降的“星運”

  “2004 年夏初的一天,我到格非傢,一個陌生人在仔細的看瞭我五分鐘後突然問我,你想不想當藝人?我聽瞭便暈頭轉向,不敢相信隻有電視劇裡才有的故事居然就發生在我身上,這個陌生人就是我們現在的經紀人。”

  還是高中生的KiKi通過QQ認識瞭格非,開始瞭一段音樂奇緣。一個善唱,一個愛曲,兩個人在音樂上的品味和追求方向也極為一致,自然將對方引為知己。進入大學後,KiKi、格非與另外兩位同學組建瞭樂隊,大傢興致高昂的參加瞭某著名大學生校園樂隊比賽,結果在初賽即被淘汰。那一次失敗後,他們的樂隊也因為另外兩位成員先後畢業離京而被迫解散。但是 KiKi 和格非並沒有放棄對的音樂夢想,他們隨後便組成瞭“牛奶@咖啡”,開始做自己喜歡的音樂。而他們創作音樂的目的僅僅是出於他們對生活的熱愛和隨意的幽默感,就連樂隊的名字也沒有什麼深思熟慮。“用@紀念一下我們通過網絡相識的過程,而叫牛奶咖啡也僅僅是因為我覺得它們在一起搭配著很舒服,就像我倆一樣。”KiKi每次都這麼說。

  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麼一個意外誕生的組合卻被摩登天空唱片公司一眼相中,天上掉下的不是餡餅,而是星運。

  談起被經紀人發現的過程,KiKi 一直認為太不可思議:“2004 年夏初的一天,我到格非傢,一個陌生人在仔細的看瞭我五分鐘後突然問我,你想不想當藝人?我聽瞭便暈頭轉向,不敢相信隻有電視劇裡才有的故事居然就發生在我身上,這個陌生人就是我們現在的經紀人。她通過朋友介紹聽瞭我們的音樂,那天打算和格非聊聊音樂,並卻碰巧遇見瞭我。”之後的簽約過程,被 KiKi 形容浪漫的一塌糊塗:“我們在北海的遊船上,見到瞭傳說中的摩登天空老板沈黎暉,並和他們簽瞭合約。”

  即使是簽瞭約,KiKi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一名專職藝人。“我一直想當雜志的編輯,最好是插畫編輯,這樣就可以安心的畫畫,不用想太多事情。結果卻跑到唱片公司去瞭,當時隻是想通過第一張專輯記錄一下青春歲月,老板也的確沒給我們太大壓力。”然而,第一張專輯中的主打歌《Lasia》在沒有正式推出的時候就已經被雀巢公司看中,成為電視廣告中的廣告曲。一時間,KiKi的歌聲遍佈大江南北。

  新人不是新人瞭,而是新星。

  “星運”連“噩運”,“噩運”釀“幸運”

  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哪兒也去不瞭,哪兒也不想去… …我不能接電話,不能參加活動… …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2005年,這個嶄新的組合雖然剛剛出道卻已獲獎無數,KiKi青春靚麗的外形配合她甜美的聲音也贏得瞭廣告商的青睞,LEVI’S、摩托羅拉等大牌廠商開始頻頻向他們發出邀請,他們在堅持自己音樂特色的同時又為公司創造瞭相當不錯的利潤。

  幸福,本來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此時的KiKi卻突然消失瞭,公司對外宣稱她正在籌劃新書,而KiKi真正在做的卻是與陰暗之神進行的一場最為艱苦的拉力賽——她的抑鬱癥全面爆發。“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哪兒也去不瞭,哪兒也不想去… …我不能接電話,不能參加活動… …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並不是KiKi第一次與抑鬱親密接觸,18歲的她就曾被診斷過為輕度抑鬱癥,而這次的病情顯然是加重瞭。被抑鬱包圍的KiKi唯一沒有拒絕的,就是畫畫。她在後來出版的繪本《Lasia和魔法師的小花園》中坦承瞭自己的心路歷程,並真誠地渴望所有被抑鬱困擾的朋友能像書中人物一樣,找到自己生命中的陽光。

  經過近兩年的恢復,KiKi攜自己的全新專輯《越長大越孤單》再現“江湖”,又是好評如潮。專輯封面上的她還是一頭烏黑的長發,還是閃亮的眼睛,還是素凈的臉,似乎什麼都未曾改變。然而,歌迷卻從聽出瞭成長後的淡定。三年前那個甜得有些幼稚的聲音消失瞭,“穿過珊瑚海”的KiKi更有力量。在她的歌聲中,清亮透著堅定,把孤單唱得那麼單純,偶爾透露著失望,卻傳達著陽光般的信息。

  從陽光中來,經歷瞭風雨,又洗脫掉塵埃的KiKi告訴我:我不渴求幸運之神,我就是我自己的陽光。

  KiKi專訪

  在摩登天空的會議室裡,我在等KiKi,其實兩年前就采訪過她。那時她帶著她的繪本在第三極書城舉辦簽名見面會。那次她聊去過的地方,聊西藏,聊攝影,我對她的抑鬱還一無所知。這次她遲到瞭,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好久不見,對不起”,聽起來有點無厘頭。那天北京風大得厲害,體重稍輕的得扶著墻走,絕不誇張。後來我才知道,KiKi從城的大西邊往約見的大東邊趕。我問她怎麼不開車,她說,你看北京這天氣都這樣瞭,還開什麼車啊。大傢能坐地鐵坐地鐵,能坐公交做公交吧。

  訪問就在一種極為環保的氛圍中展開瞭。

  告別童年時光:越長大越孤單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傢住在一個軍隊大院裡,那時候沒有電話,沒有廣播,樓下有好多好多小朋友,大傢一起玩,特別特別的快樂,那可能是我人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光。現在我發現想見到朋友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城市太大,所有人都在忙碌,心與心的距離沒有小時候貼的那麼近瞭,大傢也很奇怪的變得越來越堅強,不願意去展露自己內心的脆弱。

  心探索:這張專輯跟第一張專輯《燃燒吧!小宇宙》感覺太不一樣瞭,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人的作品。

  KIKI:這是少年時代到青年時代徹底的過渡,一個人從年少輕狂,比較簡單直接的一個狀態變到另外一個狀態,面對這個世界你內部也有一些變化,變得更加細膩,而且更加的堅定。

  心探索:非常喜歡主打曲《越長大越孤單》,尤其是歌詞,有點悲涼,卻很堅強。

  KIKI:那是跟這張專輯最有共鳴的一首歌吧,這首歌道出瞭70末期80後這一帶人的心聲,因為大傢都是獨生子女,我覺得沒有兄弟姐妹的人生從某個方面來說也是有殘缺的。有兄弟姐妹,可能會讓你在孤獨的時候覺得還有一個與你心心相印的人。而網絡的出現讓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反而拉得更遠,許多需要你面對面表達的情感都用一些符號來代替瞭。這也是一個讓都市人孤單的原因吧。我覺得孤單是每個都市人都得面對的一個很大的問題。

  心探索:你現在的感受是這樣的嗎?常常會感到孤單。

  KIKI:對,是這樣的。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傢住在一個軍隊大院裡,那時候沒有電話,沒有廣播,樓下有好多好多小朋友,大傢一起玩,特別特別的快樂,那可能是我人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光。現在我發現想見到朋友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城市太大,所有人都在忙碌,心與心的距離沒有小時候貼的那麼近瞭,大傢也很奇怪的變得越來越堅強,不願意去展露自己內心的脆弱。

  心探索:歌詞裡有一句“越長大越孤獨,越長大越不安,也不得不打開保護你的降落傘”。你覺得以前保護你的降落傘是什麼?

  KIKI:以前可以說是傢庭吧,傢庭是我最大的一個保護傘,因為傢裡人給我很少的壓力,讓我可以很專心的去做音樂。其實,隨著年齡的增長你說要面對的問題越來越多,包括對社會的責任感、對傢庭的責任感,對自己未來事業的責任感。這些都會成為你外部的壓力。同時,內心的孤單也是你說面臨的壓力,是一個錯綜復雜,很難以言說的心理狀態。想用這首歌來表達一下。

  心探索:你對星座也很感興趣?

  KIKI:太陽星座是白羊、月亮星座是天秤,很矛盾啊!以星相學說一個是火象星座、一個是風象星座這樣的人在性格上會有一些擰。其實每個人都在跟自己的擰巴做鬥爭,讓內外一致些。

  心探索:我特別喜歡你說的一致,心裡面有什麼,外面看來就什麼樣子。哪怕你心裡東西不好,別人看來也還是不好的。

  KIKI:不是每個人內心都是光明的,也有一些灰暗的東西。這些東西沒有必要避諱。

  心探索:就像你剛才說的,大傢都在裝堅強,沒有人願意表示自己很軟弱,自己不行啊,自己需要幫助啊。大傢越長大越孤單,內心怎麼可能堅強。大傢可能也是給自己催眠。

  KiKi:所以說為什麼這首歌出來之後造成這樣的影響。是我們沒有估計到的。包括我在演出的時候,前排的人,都在流眼淚,我每次流眼淚並不是自己把自己感動瞭。我是看到下面的有的人真的是淚流滿面,年齡很大,可能是男同學,看起來似乎是二十七八的那種。我覺得為什麼瞭,一定是我這首歌觸動瞭他們,一定是這首歌表達瞭他們想表達的東西。這首歌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很殘酷的。它揭示瞭一些人害怕面對的東西。人心理有防衛機制把這個忽略瞭,我提出來之後恍然大悟,覺得確實是這樣。

  心探索:你用的很多詞都特別專業。

  KIKI:我有時候會看這些東西。想完善自己。很多問題不是從外部就可以解決的。要自己內心的成長。

  品味青澀苦楚:感謝那些曾經的折磨

  就像成長過程一樣,你要去穿越,讓你感覺到困難,感覺到恐怖的東西,你始終要自己去。

  面對他們,你不能逃避它,因為你已經沒有退路瞭,人要變大,人要成長。所有美麗的地方都是需要付出代價才能到達。

  心探索:你介意我問你得抑鬱癥的事情麼?

  KIKI:不用避諱,這個是都市人都會面對的問題。

  心探索:生病期間你有服藥嗎?

  KIKI:有。

  心探索:因為我知道需要用藥物來維持的話,已經算是重度抑鬱瞭,是嗎?

  KIKI:國內外情況不一樣。在國外如果你有焦慮情緒超過三個星期,就要服藥。

  心探索:焦慮情緒指什麼?

  KIKI:會有一些身體癥狀。比如頭暈、失眠、體重減輕,對人的生理產生影響。

  心探索:我覺得《Lasia和魔法師的小花園》(可點擊開,點開內文在下面)裡面有幾頁確實非常的恐怖。比如說Lasia穿越黑森林的畫面。這是你自己在受到病癥困擾的時候的感覺嗎?

  KIKI:這其實是我的一個夢境,我夢裡面經常會出現一些讓我覺得恐怖的事情。這個是在森林裡面,一個很小的女孩要走近很黑暗的森林,不知道會怎麼樣。

  心探索:完全是夢境的重現是吧?

  KIKI:等於是我把我的夢編成瞭我的故事。因為她的目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但是這個美麗的地方是你需要付出代價才能到達的。這個就是她需要付出的代價。先經歷一個心理的歷險。

  心探索:我感覺你現在的狀態非常好。你沒有把以前生病、抑鬱的感覺當成一個折磨,而是你要找到美好的東西就要經歷一種歷練,是吧?

  KIKI:我覺得人挺容易陷入一種自憐的情緒裡面,變得軟弱。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就會發現,大可不必這樣,我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可以變得堅強。雖然說 你得到瞭大傢的關懷和關註,但是你還是要自己去經歷這些。

  心探索:在你最痛苦的時候、不能出門的時候,就在傢裡畫畫,是嗎?

  KIKI:嗯,在傢畫畫、養養花。那時候的想法是,如果我把我這樣的感覺帶給我身邊的朋友,他們也會痛苦,看到我那樣,他們會難受。應該由我自己來面對這個事情。

  心探索:最後怎麼走出來的?

  KIKI:通過積極的治療,也通過自己去悟。醫生和老師始終都說‘你要去悟。隻有你自己悟出來瞭,你才能走出你的困境。’我就一直在悟那個。新專輯中那首《穿越珊瑚海》有這方面意思的重疊吧。這也是我的一個夢,我夢見自己在海裡呼吸,有很多跳躍的珊瑚,天氣變幻莫測,一會陽光明媚、一會陰雨交加,整個海裡面非常動蕩,我在珊瑚裡面走。我特別清楚的夢見,而且出現瞭不止一次。我覺得這可能就像成長過程一樣,你要去穿越,讓你感覺到困難,感覺到恐怖的東西,你始終要自己去面對他們,你不能逃避它,因為你已經沒有退路瞭,人要變大,人要成長。

  心探索:我註意到你用詞用得非常的小心,你是說她是有抑鬱情緒的人,如果說是抑鬱達到一定的狀態,比如像你剛才說的失眠、無法正常進食、體重減輕,這是有癥狀瞭,那他可能比情緒更重一些,再重瞭就可能沒法控制瞭,我們也接觸過一些抑鬱癥患者,他們就始終沒法走出來。比較嚴重,所以說,人跟人不一樣的。

  KIKI:對,需要一個長期心理上的支持。

  心探索:你是不是覺得唱歌在抒發心情、表達上很有幫助?

  KIKI:對,這個是你情感一種釋放吧。包括寫東西、畫畫,都是一種治愈。我的一個朋友說,很樂觀的人寫出來的故事往往是悲劇,需要治愈的人寫出來的往往是童話。像安徒生、冰心並不是一個很有生命活力的人。我從小到現在是一個缺乏生命活力的人,我很羨慕精力充沛,而且隨時隨地很樂觀的人。我需要一些東西去激勵自己。我覺得畫畫、唱歌都是這樣。

  心靈成熟之路:有種力量在推著我前進

  你的強大會讓你與世界的關系都不一樣。如果你把自己看做一個弱者,也許你與世界的關系也許就是一種乞討與施與的關系,一種索取的關系,但是如果你把自己的內心變強大瞭,你與世界的關系就完全不同瞭,你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人,你是一個不一樣的人。

  KIKI:冥冥中有一種力量。他在推動你往前走。我能感覺到。

  心探索:你能感覺到這種力量?

  KIKI:我能感覺到。

  心探索:那你知道這種力量來自哪嗎?

  KIKI:我覺得一方面來自自己,一方面就是一種天時地利人和。人自己去付出努力,我想向所有的人推薦一本書《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我覺得自己能遇到這本書是一件太幸運的事。我有很多問題完全能從這本書裡解決。這本書給我太多的力量。

  心探索:談談這本書吧。

  KIKI:是巴西的保羅·克愛略寫的,真的非常好,而且我覺得我要是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讀瞭這本書,我覺得我會有更大的進步。當然,現在也不,我已經向所有我認識的人推薦這本書。我是一個感性創作的人,一切作品——音樂也好、小說也好、散文也罷,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東西,就是抓住瞭一個生命的真諦。這本書是抓住瞭很多生命的真諦。推動你的生命去成長的一本書。比如書中說的世界的語言,就是說一種共同的東西,人內心的一種堅強、一種強大。你的強大會讓你與世界的關系都不一樣。如果你把自己看做一個弱者,也許你與世界的關系也許就是一種乞討與施與的關系,一種索取的關系,但是如果你把自己的內心變強大瞭,你與世界的關系就完全不同瞭,你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人,你是一個不一樣的人。

  心探索:這跟那個宇宙法則很接近。

  KIKI:宇宙法則也是煉金術裡提到過的。

  心探索:你對宇宙法則也有瞭解?

  KIKI:那本書我看瞭幾遍,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收獲。他像一個力量,當你自己軟弱的時候,你想到這件事,他是一個把你往堅強那邊轉的力量。

  心探索:能在書裡面找到共鳴。

  KIKI:對,我覺得很強。我覺得故事隻是他的一個土壤,他想把觀點植根於這個土壤裡。我覺得這本書很適合青年人,也許一個成年人有很強的固有觀念的時候,就不容易接受這些東西。我在某些方面可能比較靜止。我看世界的角度,我的好奇心,這麼多年沒有衰退。就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這也是我一直小心保護的東西。

  心探索:如果你現在有個決定要做,你傢人朋友、公司給你的建議是相左的,你現在判斷不瞭,你怎麼去做這個決定瞭?

  KIKI:我覺得還是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這跟我做的事情有關,我做的事情不是靠邏輯就能決定的,更多的時候是靠人的第一直覺來決定的。比如說我經過一套完整的邏輯分析付言的形象應該是這樣的,這是不可能的。我肯定是去尋找我最真實的樣子去面對大傢。人越是成熟就越容易相信自己,這是長大的標志。

  心探索:那如果公司跟你說,下一張專輯要變成這樣一種風格,這種風格比較符合市場的定位,比較符合聽眾的需求,但這個東西不是你喜歡的。你怎麼辦?

  KIKI:我會選擇不出。我覺得現在大傢都不傻,每個人其實對音樂的審美已經很成熟,不像剛有流行音樂的時候,一首歌出來不管怎麼樣都能紅。現在大眾永遠會選擇最真實的東西。我會堅持真實的自己,我也相信公司不會給我這樣的壓力。

  心探索:在公司跟你的意見一直都比較順和。

  KIKI:對,因為我們組合已經發展瞭三年時間,趨於成熟瞭,不是一張白紙,怎麼樣拿捏都可以。現在牛奶@咖啡有固定的東西瞭,你隻能是去發展它的潛力。而它的潛力是無限的。

  牛奶@咖啡大事記:

  2004年8月 KiKi富妍與格非組成瞭牛奶@咖啡組合,並簽約摩登天空。

  2004年12月:參加西安未名湖公園的大型戶外聖誕搖滾音樂節眾。

  2005年3月: 雀巢公司選用單曲《Lasia》作為廣告歌。

  2005年3月: Levi’s選用“牛奶@咖啡”組合作為春裝模特。

  2005年4月: 憑借第一首主打歌《Lasia》正式進軍歌壇。

  2005年7月: 參與制作國內天才偶像作傢郭敬明(blog)音樂小說《迷藏》,發行50萬。

  2005年8月: 單曲《感謝》開始新一輪打榜,成績突出。

  2005年7月-9月:應蘋果電腦邀請在北京范圍內出席iPod的6場《感謝》為主題的歌友見面會。

  2005年9月:Motorola公司選中牛奶@咖啡,將為其投資拍攝新歌《燃燒吧!小宇宙》MV,同時 擔任其產品代言,在全國展開一系列合作。

  2005年12月:組合首張專輯《燃燒吧!小宇宙》全國發行。

  2006年1月: 被內地權威音樂雜志《通俗歌曲》評為內地最佳新晉組合。

  2006年2月: 獲第6屆百事音樂風雲榜內地最佳新人、最佳搖滾新人兩項提名。

  2006年3月: 創作並演唱首部引進日本動畫大片《銀色阿吉德》主題曲,並將在全國1000個院 線的影院上影。

  2006年4月: 獲得第6屆百事音樂風雲榜最佳搖滾新人獎。

  2006年4月: 獲得北京流行音樂典禮2005 年度先鋒創作新人,單曲《Lasia》獲年度先鋒金曲 兩項大獎。

  2006年6月: 為日本大型動畫片《銀發阿吉特》創作的片尾曲《愛的旋律》開始在各大電臺打 榜,短短一周便躍居排行榜第一名。

  2007年1月 :主唱KIKI的小說《Lasia和魔法師的小花園》全國上市。

  2008年6月:新專輯《越長大越孤單》上市。

  2008年11月,組合開始瞭全國巡演,在上海、西安、程度、廈門等地均有演出和歌迷見面會。

  2008年12月,KIKI被提名由新京報主辦的“2008中國最美50人”評選。(來源/心探索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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