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迎來健康寶寶

  必須熬過幾個艱難而復雜的步驟才能迎來健康的寶寶。這些過程分別是:促超排卵;采集卵子;與健康精子受精;不止一個胚胎移植到子宮內;順利妊娠至足月;分娩。

  保障卵子供應

  為確保體外受精患者順利懷孕,需要采集多個卵子備用。正常情況下,女性每個排卵期隻排出一個卵子,但是體外受精治療過程中,患者在經期結束數天後需註射刺激排卵藥物,如促性腺激素釋放激素(GnRH)結合卵泡刺激素(FSH),刺激卵巢同時制造多個卵子。

  隨後一周或幾周中,需每天接受超聲波檢查,監控卵子發育。卵子日趨成熟時,卵泡日趨長大、雌激素分泌增多,可從血液化驗報告查看出雌激素水平。結合每日超聲波檢查監控,從而精確推算出卵泡發育程度。

  采集卵子

  醫生使用超聲波技術采集成熟卵子,與其丈夫(或捐獻者)的精子受精。卵子采集手術多采用微麻或局部麻醉,較少全身麻醉。術後需在醫院裡休息數小時。

  確診懷孕

  采集的成熟卵子與精液混合,等待18小時後,顯微查找受精卵。很少發生卵子全部受精且發育成胚胎,通常有2~3個。受精卵應培養48小時以上,等待受精卵減數分裂成2個或4個細胞時,挑選出無缺陷胚胎,至少植入2個到子宮內。眾所周知這項治療容易發生多胎妊娠,也許有人會建議你植入一個胚胎,你應與醫生商量定奪此事。

  高級輔助生育技術

  顯微操作是一項卓絕的醫學技術,胚胎學傢借此能夠巧妙處理卵子,也能處理單個精子。此項技術已成功而廣泛地應用於臨床治療。精子數量極少且幾乎無活力的男性也得以使卵子受精。輔助生育造就的數萬名孩子,現在都健康地生 活著,他們就是這項技術的見證者。

  顯微操作

  卵胞漿內單精子顯微註射屬於顯微操作技 術。把一個待受精卵子置於顯微鏡下,將單個精子註射其中。精液,也許以自慰方式采集,也許以手術方法從睪丸中采集,如附睪 取精(MESA)或睪丸取精。受精卵即刻培養, 分裂為2個或4個細胞胚胎時植入子宮。其他方法治療未見效時,醫生會推薦ICSI治療。初次成功案例見於1988年。然而,此項技術仍存在諸多歧義。人們擔心精子不夠健康,導致胎兒畸形或體質羸 弱。ICSI治療後的懷孕概率低於體外受精,迄今為 止,新生兒都很健全,無染色體異常發生。

  胚胎移植

  所有體外受精治療方法最終都是從培養皿中取一個胚胎—— 通常2~3天大——植入女性體內。可惜的是,平均每三個胚胎中 有兩隻著床失敗。順利著床概率大小與母親孕齡、子宮接納度和 胚胎質量有關。此項治療尚存有多方疑點,醫生也未可知胚胎移植的最佳時機。臨床案例發現,推遲胚胎移植時間可增加順利著床機會。但也有個案顯示,受精後44小時的胚胎植入效果接近於受精後68小時。

  超低溫冷凍胚胎 液氮(-273℃/-523℉)中的冷凍胚胎或卵子融解後植入女性體內。凍—融速度為每分鐘升高8℃(17℉)。經此一凍,並非所有胚胎都能保持優秀的著床能力“復活”。女性生理期黃體生成素(LH)到達高峰——由血液化驗測知——100小時後,將胚胎植入子宮。妊娠概率為1/6到1/4不等。

  采用捐助

  借助他人的精液、卵子,甚或胚胎進入ART治療後,許多夫妻得以初嘗為人父母的甘露。代孕——代孕女性子宮內孕育著陌生夫妻的親生孩子——也是一種捐獻形式。此類治 療耗時長,情感代價高,所以在接受治療前,應開放交流所有存在的分歧與異義。想要采用捐助方式的夫妻,應得到專科醫院的相應咨詢與輔助。

  他精人工受精(DI)

  DI最適合的人群:丈夫患有無法治愈的不育癥或精子數量過少時;任何一方存在遺傳基因缺陷時;生活穩定的單身熟齡女性想要孩子時。

  DI治療涉及問題層面較廣,應深思熟慮後再作決定。首先應考慮伴侶的感受——有些男性會羞愧,甚至嫉恨那位讓妻子懷孕的捐精者;女性亦然。這些心理狀態的產生會影響雙方生活,也會波及未來的孩子。此外,有的女性恐懼此類受孕方式,甚而對陌生男性的精液感到惡心。

  面對此類治療時,大多數夫妻會猶疑不定,心慌意亂。所以,優良的心理輔導很重要。你們可以要求醫院,把你們倆的名字寫在孩子出生證明上,但絕不能提及“他精人工受精”。以往捐獻者都是匿名的,但自2005年起,英國相關法律規定,孩子年滿18歲時,即具備獲知親生父母的自由權。此法律條文隻適用於條款生效後出生的孩子,更改後的內容已明文公示。捐獻者依舊沒有法律或經濟上的責任和義務,不能強迫其與孩子見面。

  捐卵

  無產卵女性接受體外受精(IVF)時,需采用捐卵。捐卵式體外受精的治療過程,夫妻都能參與:丈夫受精捐卵,妻子孕育寶寶。由於捐卵過程比捐精復雜得多,必須註射激素、手術采取卵子,所以捐卵較難得到。主要來源於親屬和陌生捐獻者(署名捐獻),體外受精患者也可能會捐出治療後的多餘卵子。

  捐卵也會產生困擾。譬如,來自體外受精孕婦的捐卵極可能發生染色體異常,因為體外受精患者的年齡高於平均孕齡。一般來說,捐卵者年齡限制在35歲以內。而親屬或朋友捐卵,也有潛在的情感危機。

  無產卵且無月經的女性,子宮壁(子宮內膜)薄、無力滋養胚胎發育,須藥物刺激子宮壁增生後,才能植入胚胎。

  捐獻胚胎

  有的夫妻體外受精成功後,自願捐獻未使用的冷凍胚胎給沒有孩子的不孕女性,胚胎順利植入後,這位女性就會生出“收養”小孩。此捐助方式容易產生強烈的情感困擾,且已引發瞭許多敏感話題。比如,胎兒(們)死瞭,捐獻父母會有什麼反應?這些兄弟姐妹長大後,有多大可能相遇、相愛、生子?

  篩選精液和胚胎

  精液 冷凍新鮮精液備用於他精人工受精。精液采集後,即冷凍在液氮無菌瓶內。在此期間,醫院為捐獻者做各項檢查化驗,確認捐獻者健康,未患精液傳染疾病,如乙肝或艾滋病。證實捐獻者在捐獻期間無傳染病後,即可化驗精液內有害微生物,如細菌;若化驗報告呈陰性,證明精液可用於他精人工受精。

  精液凍融過程中會損耗約50%的精子。換言之,存活者即是最健康而有活力的精子,這也抵消瞭部分精子數量驟減的遺憾。他精人工受精與人工受精方式完全一樣。

  胚胎 冷凍受精胚胎可減少胚胎損耗——由於潛在多胎妊娠的風險,每期治療最多植入兩個胚胎——順利懷孕後,多餘胚胎也可捐助另一對不孕不育夫妻。

  不孕不育

  Peter 29歲,Jane 27歲,已嘗試三年懷孕無果。三年前,Peter罹患上非特異性尿道炎(NSU),在泌尿生殖醫院治愈後無復發。12歲時,Peter患過腮腺炎。Jane想去醫院咨詢時,Peter卻無甚興趣。最終,Jane決定獨自先行咨詢。

  同舟共濟

  不知為何,很多男性很難開口討論或懷疑自己的不育癥。不育和性功能無關,區分清楚這兩個概念,也會令人感到釋然。不育檢查可評價出生育能力不足的程度。如果屬於微有缺陷,那麼,現代醫學會有很多方法助其一臂之力,讓妻子順利懷孕。臨床發現,有半數不孕不育夫妻的問題屬於男性方面。我勸說Jane,夫妻最好一起進行生育檢查。

  基礎檢查

  Jane的醫生也這麼說。思量瞭一周之後,Peter決定與Jane一起去醫院。醫生認真地閱覽瞭Peter非特異性尿道炎(NSU)就診病史,因為生殖疾病都會影響生育。腮腺炎病毒可能會繼發睪丸炎,破壞未來的精子制造能力,也會引發其他問題。Peter 12歲時罹患腮腺炎,那個年紀正是睪丸非常脆弱的時候。

  初次遺傳基因咨詢結束時,醫生建議Peter去生殖專科醫院進行精液分析,而且Jane和Peter都要進行基礎檢查。Jane的檢查包括:宮頸塗片化驗、衣原體化驗、內診、驗血檢查排卵狀況。Peter的檢查包括:陰莖和睪丸物理檢查、精液分析。

  醫生解說得有情有理,就是要從精液構成和健康的檢查開始,但是Peter討厭去生殖醫院或提供精液樣本。他認為醫院環境冷冰冰,檢查程序冷酷、無人道。他心中左右為難。他心想,他會在萬不得已時盡到丈夫的職責圓瞭Jane的意願,但是此刻,他感到有些孤獨和困頓。每每揣測Jane尚未懷孕的原因可能出在自己身上時,他的男子氣便會消沉一截。

  獲取建議

  Jane盡力寬慰Peter,希望能夠為他舒緩情緒,使其感受到妻子的溫暖愛意,可越是這樣,越“逼”得他一點點躲進自己的殼裡,拒絕討論問題,變得寡言少語。Peter的回應也影響著Jane,她的熱情也在漸漸消退,夫妻感情漸漸疏離,不再有夫妻生活。Jane在絕望之餘準備作最後一次努力,她提議向醫生咨詢時,Peter默默答應著走出瞭房間。

  精液化驗結果出來時,Peter徹底絕望瞭。他的精子數量極低,不足500~1000萬,且精子活躍度不足30%。

  既然如此,於是我鼓勵Peter和Jane接受這個事實,通過生育復查找到解決方案。那是一段極其掙紮的心理過程,但Peter最終還是放下尊嚴,與Jane共同預約復查,並預留出一些準備時間。

  復查

  盡管精子數量少且活力低令人心灰意冷,但醫生鼓勵說,至少Peter是有精子的,而且有些還具備活力。這就是說,即使Peter的精子在卵子穿透力測試中失敗,醫生還可以采用先進的輔助生育技術(ART),即卵胞漿內單精子顯微註射——將單個精子註射入Jane的一個卵子中——幫助Jane懷孕,擁有健康寶寶。

  體外受精治療

  體外受精治療對兩人來說都不輕松。

  即便Jane擁有正常的生育能力,仍然需要大量精力投入治療過程。她要為ICSI治療準備多個卵子與Peter的精子受精,提高中簽率。Jane必須服用促排卵藥物,配合密集的血液化驗和超聲波追蹤監視產卵情況。普通生理周期時排一個卵子,現在要同時排出多個卵子。治療過程需3周左右。

  在此期間,Jane會受到生育激素的副作用影響,變得情緒化、易煩躁,甚或易激動落淚,而且治療時間與Jane的工作時間有沖突,需要Peter全力配合與支持。醫生特別叮囑兩人需做好心理準備。

  從諸多方面看來,Peter的不育癥最終由Jane承擔。即使Jane渴望擁有寶寶,準備好犧牲一切,治療艱困時也難免產生怨恨之情。如果初次治療不順,需經歷好幾次人工受精過程的話,憤恨情緒即如水漲船高。相對而言,Peter參與較少——他隻需為每次治療提供兩份精液樣本——也會引起Jane心理不平衡,從而疏遠他。反之,假如Peter不能體諒Jane此時的心理狀態,也極易羞愧和自責,繼而責怨Jane逼迫他到如此境地。

  所以,他們應開放地溝通彼此的想法。

  心理支援

  面對如此痛苦的治療,夫妻都應獲得心理支援。我看得出Peter已準備接受心理咨詢瞭。他們的生育專科醫院配有心理咨詢團,Peter和Jane已經預約瞭。咨詢師為他們詳細解釋瞭治療過程和所有階段,解答瞭他們的所有疑問。我特別提醒他們,治療的每個階段會產生各種不同感受,都很正常,需毫無保留地與對方交談,與心理醫生溝通。順利懷孕的一刻,註定成為他們人生中最甘甜的美景之一,那時,所有辛勞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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