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出來的情調

民間流行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話好呀!大街上常可以看到頑皮的青年歪斜的肩膀上依偎著的盡都是可人的姑娘。而身懷一技、老實憨厚的青年往往孤單獨行,冷冷清清。

“壞”男人言行張揚,姑娘們看出來的盡是活力和感染力;“壞”男人還打架,姑娘也許覺得這就是孔武有力,雄性勃發;“壞”男人要在公眾場合和女人打情罵俏,也許正搔到女人的癢處;“壞”男人愛與認識的小姐來點鬧劇、惡作劇,姑娘們心裡覺得有情趣有回味有閃光之處;“壞”男人追起姑娘來越是艱險越向前,越是遭到白眼越紅眼,窮追猛打,屢敗屢戰;“壞”男人啤酒加煙外加罵人,也許裡面暗藏著他們的風度氣質、機警和格調。“壞”男人的以上種種,借用現代的一句流行語,是推銷自己。“壞”的過程,正是表現展示的過程。

換一個角度來說,女人的眼睛隻是一瞅、一瞥、一回首、一絲餘光,就能看到男人“壞”出的一點特色、一點個性、一點魅力。“壞”可以給女人留下印象,可以打破不相識的僵局;等到有一天她說“你真壞”時,說明已經進入瞭發展中期。此時,便更有條件使用壞瞭。適當的壞,使她漲紅著臉,叫你快“滾開”。快滾開實際上是不要離開。我中學的一個同學與女朋友談瞭半年戀愛後,有一天苦著臉告訴我,他們兩人的關系岌岌可危,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為他獻上一個“壞”點子。他再與她見面時,在梓樹林裡抱住她,狠狠地吻她,結果兩人的關系順流而下,日新月異,直至進洞房。

男人的“壞”與女人的愛這個問題,似乎沒有什麼太多的道理和理論根據。戀愛是朦朧的,戀愛的理由也許就是模糊的。愛情始終半仙半鬼,不可理喻。因此在找不出任何理由後,人們就找到瞭不是理由的理由,即“緣”。

大學者錢鐘書趁楊絳伏在桌上睡午覺的時候,用毛筆在她臉上畫眼鏡,惹得楊絳醒後大生其氣,亦大開其心;臺灣作傢李敖長於追不認識的漂亮女性,他的太太小屯就在他開車路過學校門口看到後追上的。她有一條絕美的腿。李敖說:“她有一腿,我就有一手。”可謂深得男人“壞”中之道。

由此聯想,這裡所談到的男人的“壞”並不是不講道德,損人利己,這裡所言之“壞”,實則是小小的“壞”,是生活的一門藝術。壞出一點情調,壞出一點小場景,壞出一點綿綿情意,壞出一點自我運營的自我特色。這樣的壞,便是女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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