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特快無終點

傾訴者:郭贏(化名),男,35歲,大專老師,離異,目前戀愛中
文 字:安心
郭贏不是很善談,他說:“我是教數學的,不太會說話。”
我開玩笑似的問郭贏:“那我問你這個數學老師,愛情的成功與否也有概率因素嗎?”他好像很認真地想瞭想,回答說:“這個我不清楚,但我們生活的很多方面都與數學有緊密的聯系,”然後郭贏笑瞭,接著說,“愛情和概率可能也有某種聯系吧,隻是這種聯系比較神秘,比方說我和晨晨的邂逅。”
郭贏和楊晨晨的愛情因那趟列車而生,他們的愛情之所以能夠繼續,原因還是那個最普通不過的真心實意。
邂 逅
1999年和2000年那兩年,我們學校在北京有個研究項目,校領導安排我負責。於是,那兩年我一直在濟南和北京之間來回跑。
那兩年我和妻子鬧得不太好。我妻子是另外一個學校的美術老師,十分外向,和我的性格完全相反。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我們感情很好,她一直說我們是性格互補。可結婚兩三年後,我們彼此之間的新鮮感消失,呈現在面前的卻是對方各種各樣的不好。她嫌我太悶,我嫌她太鬧,還都不肯為對方改變,慢慢的,兩個人都變得不愛回傢,夫妻關系越來越緊張。
第一次邂逅晨晨是五月份的時候,天有些熱瞭。那天,我早早地上瞭車,把東西安置好後,專心翻閱平時難得一看的小說雜志。火車啟動後,對面的女孩沒話找話地跟我聊起來。
女孩叫楊晨晨,竟然跟我同一個學校畢業。她大學畢業剛兩年,在一傢公司上班,也是因為年輕,公司裡有什麼出差的活兒經常派她前往。另外,當時晨晨的男朋友在北京讀研究生,所以,她順道還看望一下男友。
因為是校友的緣故,我和晨晨聊瞭起來。天真活潑的她給我留下瞭不錯的印象。
到北京站的時候,晨晨的男朋友來接她,那個陽光男孩遠遠地看見她就使勁揮手。打過招呼後,看著那對兒甜蜜的小情侶互相摟著走遠,我心裡忽然有種難言的感覺,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傷感。
我和妻子也有過那麼甜蜜的時刻,但那種幸福已經離我們遠去,而且,我們很難再回到從前瞭。
那時候,我們的婚姻已經名不副實,“離婚”這兩個字經常在我們爭吵時說出來。隻是那時我和妻子還沒有找到各自最合適的路,所以兩個人暫時維持著形同虛設的婚姻,而一旦誰找到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會率先做出改變的行動。
時隔兩個月後,我再次在那趟火車上遇到瞭晨晨。那天,我看雜志的時候,聽見一個女孩叫我的名字,抬頭一看是兩個月前邂逅的晨晨。
晨晨和我對面的人換瞭座位,很熱情地問候我,孩子氣的臉上寫滿瞭驚喜。有瞭晨晨,我不再無聊,連雜志都不用看,小丫頭滔滔不絕地跟我聊瞭一路。
晨晨燦爛的心無城府的笑讓我想起自己二十來歲時的美妙時光,那麼單純,那麼熱誠,活得簡單而快樂。和現有的婚姻生活相比,我是多麼懷念那時候的美好!
第二次分別時,晨晨給我要瞭電話號碼,把她的電話寫在我看的那本雜志上。
妻子跟我吵架,說:“你不是憋在傢裡就是出差,一點生活情調都沒有!”
我不是不懂得生活,隻是她喜歡的那種喧鬧和浮華我不喜歡。我們之間對生活的理解根本無法溝通,我無法勉強她認同我的生活觀,她也說服不瞭我接受她的生活好惡。我們就像兩條線,從開始的平行到相交,現在再次漸漸走向平行。
沖 突
一個周末,我和妻子吵架,不想在傢待著,就到辦公室待著。無聊,忽然想起晨晨,想起她寫在我那本雜志上的電話號碼,可找瞭半天都沒找到那本雜志。
然而,在午飯的時候,我卻意外地接到晨晨的電話,她像個小鳥一樣在電話那端唧唧喳喳:“我今天拿到一份額外獎勵,我傢在外地,這裡沒什麼朋友,男友也不在身邊,忽然想起你瞭,中午我請你吃飯吧?分享一下我的快樂!”
那次午餐非常愉快,那是我婚姻出現問題以來最開心的一天。最後,晨晨開玩笑地說:“下次我們火車上再見!”
沒想到,晨晨的一句玩笑真的成瞭事實。那年冬天,我又在火車上遇到瞭她!
然而這次晨晨有些寡言。隱約中我感覺晨晨有什麼不高興的事,但沒好多問。
下車的時候我明白瞭,晨晨肯定和男友鬧矛盾瞭,那個男孩沒有像以前那樣來接她。
那次返回濟南前,我給晨晨打瞭電話,她很無助似的一定讓我等她一起走。在回來的火車上,晨晨忍不住在我面前哭起來。原來,本來說好畢業後回濟南和晨晨相聚的男友,在畢業前改變瞭主意,他想留在北京。
晨晨哭著說:“當初我說到北京找工作,他說本科在北京進不瞭很好的單位,說他畢業後一定回濟南找我,可現在……這不是明擺著要跟我分手嗎!”
我勸瞭晨晨一路。到濟南後,我告訴她,如果心裡難受,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她孩子似的點點頭。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分別,晨晨好像從我心裡抽走瞭一根絲,讓我平白增添瞭對她的一份牽掛,常常會想:那個丫頭怎麼樣瞭?和男友和好瞭嗎?是不是還在傷心?
就像拆一件毛衣,開瞭頭的話,用力一扯,毛衣就突突地散開瞭。我的心就像那件正被拆的毛衣,而扯著那個線頭的人,正是讓我牽掛不已的晨晨。
沒幾天,我就忍不住給晨晨打瞭電話。電話裡的晨晨果然狀態不是很好,我猶豫著說:“要不我見見你吧?”
晨晨給我講述瞭她的戀愛經歷,說那個男孩很堅決地選擇分手。我勸晨晨想開點,年輕失戀是沒什麼的。她十分委屈地說:“這是我的初戀啊,他明明說一定會回來的。”
然後,我以自己的例子給晨晨講解愛情的變數。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反正講到最後,我倒有點情緒失控瞭。
就這樣和晨晨一點點走近,漸漸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如果不是妻子不無諷刺地對我說:“哎呦,神清氣爽啊最近,是不是開展新的戀情瞭?”我還真沒意識到自己狀態的變化。婚姻出現危機後,我臉上的笑容很少,可最近我卻跟變瞭一個人似的,整天樂呵呵的。我明白,所有的變化都是叫楊晨晨的女孩給我帶來的。
2001年的夏天,我在一個周末接到晨晨的電話,說讓我過去,她有事讓我幫忙。
在晨晨說的咖啡館見到她時,她對面坐著她的前男友。見到我後,晨晨好像遇到救命稻草一樣,拉著我坐在她身邊,用誇張的親昵靠在我胳膊上,對那個男孩說:“這是我男朋友郭贏!”
小丫頭是拿我做擋箭牌的!
男孩走後,晨晨氣乎乎地說,那個男孩北京的女友跟他分手瞭,他就想回頭,“我才不要這種無情無義的人!”然後沖我甜甜地笑:“還不如咱郭贏好呢!”
不知道小丫頭是有心還是無意,但我的心卻開始跳得沒有規則。
結 局
2002年春天,在我和晨晨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妻子忽然出現。她指著晨晨冷笑著說:“就是她這個小丫頭?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容光煥發瞭。”晨晨一再強調和我隻是好朋友,可妻子是聽不進去的。
後來回到傢,我對妻子說:“反正你也不再愛我,我們還是離瞭吧。”可她卻說:“休想!我才不讓你這麼痛快!”
我和妻子開始瞭冷戰。她固執地不肯離婚,理由隻是不讓我跟晨晨那個“小狐貍精”幸福。
晨晨開始勸慰我,像我當初勸慰她那樣。有時候還會半開玩笑地對我說:“幹脆咱讓侮蔑成事實吧!”看著她善解人意的小臉,我真想把她抱在懷裡用力地親吻。可我還是個有妻子的人。
後來,妻子不再像以前那樣和我各過各的日子,她開始瘋狂地約束我,還動輒跟我動手,傢裡經常一片狼藉,我臉上身上也時常帶著傷痕。晨晨好像成瞭我的避風港,每次爭吵完,我都會找她傾訴,大她8歲的我在她面前就像個孩子。
後來一次喝醉瞭酒,我問晨晨:“你怎麼不重新找個男朋友?”也有點酒意的她看著我說:“我在等你啊,等你離婚,我就跟你談戀愛。”
我半開玩笑地對晨晨說:“別逗我啊,我可是會認真的!”她很認真地說:“我早就喜歡上你瞭,你善良熱情,成熟穩重,對人細心周到,很有安全感,如果你能給我個承諾,多久我都能等。”
我終於把晨晨抱在瞭懷裡。
我開始試著和妻子溝通,打消她固執的想法,盡量用平和的方法結束我們沒有希望的婚姻。2002年底,我終於和妻子辦瞭協議離婚。
後記
郭贏說,離婚後,他雖然和楊晨晨確立瞭戀愛關系,但並沒有馬上答應楊晨晨要嫁給他的要求,“我要給她充足的時間來瞭解我,讓她確定我究竟是不是她這一輩子真正要依靠的人,我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不想再有第二次。”
事實證明,郭贏的做法是正確的。經過兩年的戀愛時間,他和楊晨晨已經彼此完全瞭解,愛情也愈發牢固,“我們現在已經開始商量結婚的事,都說2005年是寡婦年,但我們不信,我們的感情能經受得住考驗。”
最後,郭贏想對有類似經歷的同齡男人說,婚姻出現問題不見得一定是錯,愛上年輕女孩也不一定就是錯,但對待愛情一定要真心實意,玩弄年輕女孩、辜負妻子,那就是錯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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