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真愛隻要一次

傾訴者:謝敏(化名),女,40歲, 濟南某事業單位幹部
文 字:安心
愛情真的不是一次性的東西,日月星辰都無法永恒,更不用說愛情。能夠永遠存在的是幸福,不是愛情……
謝敏說,希望她的故事能給在感情上受過傷害的人提供借鑒永遠不要對感情失望。
經常有人說,人這一輩子,真正的愛情隻有一次,尤其是受過感情傷害的年輕人,他們往往以為一次就是永遠。
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所有走過的路讓我明白,愛情真的不是一次性的東西,日月星辰都無法永恒,更不用說愛情。能夠永遠存在的是幸福,一份愛情的長久程度,和你這一輩子的幸福沒有絕對的因果關系。
我的初戀在高二,那個男孩是個美術生,細長的眼睛裡盛滿瞭和他的年齡不相符的憂鬱。他安靜羞澀,和女生說話愛臉紅,那種和其他調皮搗蛋的男生截然相反的性格吸引瞭我。
是他的一幅畫捅破瞭我們之間的窗戶紙,他偷偷畫瞭一幅我的肖像畫,放到瞭我的桌洞裡。從此,青澀而美好的初戀開始瞭。
初戀在高三下學期就結束瞭。他是那種骨子裡不服管教的人,隻是喜歡畫畫,對考大學一點興趣都沒有。於是,我們覺得彼此並非“志同道合”,於是,隨著高考的來臨,我們的“愛情”也不瞭瞭之。
在大學裡,我經歷瞭最刻骨銘心的愛情。大二那年,我和同校不同系的曉軍相愛。
在大學裡談過戀愛的人都會明白那種感受。美麗的校園,年輕的戀人,一起去食堂吃飯,在校禮堂看電影,在圖書館看書,在操場上散步……那時侯,每天晚上曉軍都把我送到女生宿舍樓下,雖然第二天還要見面,但他都是等我上樓,然後在宿舍窗口沖他揮手,他才會揮揮手,啪嗒啪嗒跑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我的夢都是甜的。
我是本地人,濟南生,濟南長,是個地地道道的泉城女人,而曉軍卻來自外省一個海邊的小漁村。他說他一定會給我幸福的生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原本我還有個妹妹,可是,在她7歲的時候,因病離開瞭我們……妹妹的死對爸媽是個很大的打擊,媽媽住瞭兩個多月的醫院,差點也隨妹妹而去。大四那年,我把曉軍帶回傢,沒有兒子的爸媽非常喜歡忠厚善良的曉軍,一個勁兒地對他說:“畢業後我們幫你找個好工作!”
然而,作為傢裡唯一男孩的曉軍還是在畢業時離開瞭我。曉軍有兩個姐姐,他的爺爺奶奶比較重男輕女,聽說曉軍要留在濟南,兩個老人一下都病倒在床,他父母也希望他能回老傢工作。
離校那天,曉軍不讓我送他。他強行把我送回傢,說:“我會回來找你!”然後轉身跑掉瞭。我靠在媽媽懷裡,哭得喘不過氣。
和曉軍聯系瞭兩年,書信、電話,也見過兩次面,一次他來看我,一次我到他所在的城市出差。其實從他走後我就沒抱什麼希望他能再回來,我們年輕的時候,社會環境和人的生活狀態決定瞭,一個人一旦在一個地方紮根,是很難再走出來的。於是,慢慢地,我們就很少聯系瞭,心照不宣地不去瞭解彼此的生活現狀。
足足有兩年多的時間,我都沒有從傷感中走出來。兩年後,我開始去見別人介紹的男孩子,也有喜歡的,但都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大劉是爸媽看上的人,他各方面條件和我相當,性格溫和,聰明勤奮。戀愛一年後,我和大劉結婚瞭。他是個好男人,對我體貼備至,對老人也很孝敬,在單位還是領導非常器重的後備力量。很多人都說我們般配,我也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對大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神魂顛倒的愛,但我是喜歡他的,也願意成為他的枕邊人,為他洗衣做飯,給他生兒育女。
婚後的日子平靜幸福,大劉是個偏內向的人,很滿意我們的生活。我滿足於這種安詳的幸福,覺得自己能這樣過一輩子也是幸運。期間有一些曉軍的消息,他也結婚瞭,心裡雖然仍有些酸澀,但已不是當初那種痛瞭。
原本我和大劉準備在結婚第三年要孩子,可正好那一年他工作極忙,領導想提拔他,給他一些重要工作以示考察。於是,大劉帶著歉意問我:“老婆,我們再晚兩年要孩子好嗎?”我當然不會在關鍵時刻給自己的老公添負擔瞭,於是,我們還是繼續兩個人的生活。
我想,如果當時要瞭孩子,也許我們的婚姻就不是後來的結果瞭。兩個人的日子過得久瞭,難免會出現疲倦,更何況我們都是偏內向的人,生活總是千篇一律。
結婚第五年的時候,我們正為要孩子做準備時,我知道瞭大劉外面有女人的事。她年輕美麗,張揚不羈。她說她的愛是純粹的,不在乎那個人是否有錢、長相如何甚至結婚與否。
是她主動約我面談的,無非是“把他讓給我”的意思。我雖然氣憤和難過,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我打電話把大劉叫過去,讓他們把事情講清楚。我說成全他們,大劉不肯,讓我再給他機會,那個女孩不依,然後他們吵嘴。我留他們在那裡吵,自己走開。
大劉說,他不喜歡我凡事都不慌不亂的樣子,他希望我們的生活能多點激情。他說他不愛那個女孩,隻是從她身上得到瞭我所不具備的新鮮和激情。可是,改變生活現狀可以有很多方式,為什麼他偏要選擇外遇?我無法接受已經變瞭味的婚姻。
離婚後,我一個人過瞭兩年,直到在一次酒會上認識阿凱。阿凱比我大兩歲,離異三年,沒孩子。阿凱和前妻談瞭近十年戀愛,結婚不過短短的四年,她卻為瞭別的男人和他離婚。可能是聽說彼此的經歷有些相似,我和阿凱對彼此都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阿凱熱情開朗,有很多朋友和很好的口碑,我以為這樣的男人不會有煩惱,就算是離婚也不會寂寞。可是,當談起往事時,他的深沉和平日的表現截然相反,看著他臉上傷痛過後的淡然,我忽然有種願望,很想走進這個男人的內心。
就這樣和阿凱走近,我的心慢慢被他吸引,感覺好像又回到瞭懷春的少女時代。見他之前我會忐忑不安,擔心衣服穿得不合適,擔心妝化得不好看,他的每一個電話和短信都會讓我心潮澎湃……如果哪天說好他來找我,到時卻被公事耽誤,我會跟小女孩一樣跟他慪氣,要他甜言蜜語地哄半天。
那次車禍把我們緊緊地拴在瞭一起。一次,阿凱自己開車到濰坊辦事,我們五天沒有見面,彼此都非常想念。辦完事那天,天已經黑瞭,阿凱給我電話說馬上開車往濟南趕。等他回來的我卻等來瞭他出車禍的消息。
當我趕到醫院,看到被包成粽子一樣的他時,根本顧不得病房裡還有別人,放聲大哭起來。阿凱說,他是著急見我才會出車禍,所幸的隻是皮外傷,沒多久就痊愈瞭。
和阿凱相愛不到一年,我們就領瞭結婚證。很久都沒想到曉軍瞭,在登記那天忽然想到他,我自己偷偷笑曉軍也會為我找到幸福而高興的。
我媽問我,這麼短的時間就和阿凱結婚,是不是有點草率,“你瞭解他嗎?”我笑著對她說:“這個可跟時間長短沒關系,我覺得我們能幸福,因為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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