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詛咒

窗外的夜空漆黑一片,既看不到月亮,也見不到一顆星星,暴風雨肆意的蹂躪著這座城市,窗外的路燈在瓢潑的大雨下發出若有若無的燈光,暗淡的路燈下面,雨水逐漸匯集在一起沖刷著街道。
  突然,一道Z字型的閃電劃開瞭漆黑的夜空,也把窗前的人影投在瞭墻上,那是一個壯年男子的身影,他的名字叫約翰斯通,是一個有著一對雙胞胎兒女的父親,但孩子的母親也在生下那一對可愛的雙胞胎之後因為難產去世瞭,鄰居們都很喜歡那一對可愛的孩子,可又有誰知道他內心深處是多麼的孤單與寂寞,懊悔的感覺從未離開過他。
  “親愛的麗莎,你還好麼?記得當時就是這樣的一個夜晚,那漆黑的天空與暴風雨都和今晚一樣,從那一天起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十五年瞭,每當一想起你,我就想起當時……”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借著那一瞬的光亮,約翰回頭看著自己那熟睡的女兒小麗莎,,女兒今年十五歲瞭,身體已經開始發育,一頭遺傳自她母親的黑色長發在閃電的映襯下閃著怪異的光,那一瞬間,約翰覺得時光在倒流,自己仿佛又回到瞭當時的那個晚上,他一步步向著床前走去,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記憶中的場景逐步回放著,她又看到瞭自己的妻子,看到瞭美麗的麗莎……
  回憶與現實越來越模糊起來,在約翰的眼裡,離開自己十五年的妻子麗莎現在就在他眼前睡著,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終於理智屈服瞭,他把自己的雙手伸向瞭女兒的身體……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女兒從熟睡中驚醒的叫聲被窗外的雷聲所掩蓋,閃電不停地在天空中劃出Z字型的痕跡,也不斷地晃亮窗內的墻壁,就好象剪影一樣,雪白的墻壁在閃電的映襯下出現一個男人的影子,那影子騎在一個不斷反抗著的女孩身上,終於,隨著一聲巨大的雷聲,女孩的影子停止瞭反抗。窗外的雨越來越大瞭……
  一個身影縮在門外的陰影中,隔著門縫緊張地看著屋裡發生的一切,他是約翰的兒子,懷著對孿生妹妹的愛戀,每晚都要偷窺妹妹可愛睡姿的他卻在今晚不經意的看到瞭這本不應發生的一幕。起先,他愣在門外的陰影中,不知道該不該去阻止自己的父親,但當閃電再一次照亮屋裡的那一瞬,他看到自己所愛戀著的妹妹,可愛的小麗莎正在被自己的父親壓在身下,兩串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流下來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突然從哪裡來的勇氣,從門後的樓梯旁拿起白天拖地的拖把沖瞭進去。
  拖把帶著巨大的慣性與少年全身的力量砸在瞭父親的後腦,鮮血從傷口流瞭出來,染紅瞭拖把,也染紅瞭拿著拖把的手,少年以為自己打死瞭父親,第一次殺人的沖擊震撼著他的心,整個人一下愣在瞭那裡,直到妹妹的哭聲才再一次喚醒他。充滿愛憐的抱著妹妹的少年,用沾滿兩人父親鮮血的雙手溫柔地撫摩著自己那可愛的妹妹,擦幹瞭她眼角的淚水。女孩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傳瞭過來,少年的心猛地一震,他又想起瞭剛才的一幕,妹妹那雪白的雙腿在他腦海裡不停的晃動著,少年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他想轉過頭去看看窗外的雨下的怎麼樣瞭,可一轉頭卻看到一雙顫抖著的雪白大腿,他覺得自己額頭開始有汗水滲瞭出來,身體一陣陣的發熱,少年極力想掩飾自己的反應,可卻又舍不得放開女孩柔軟的身體,反而把自己的妹妹抱的更緊。
  黑暗的屋裡,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少年覺得自己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懷裡溫暖的身體也在一陣陣的發抖,他低頭看著自己可愛的妹妹小麗莎,她已經停止瞭哭泣,但兩行淚痕依舊停留在粉紅的臉上。終於,少年再也忍不住瞭,他低頭吻上瞭少女的雙唇,兩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翻倒在床上,黑暗中的兩兄妹彼此緊密的連接在瞭一起。道德與理智被內心深處的欲望與情感所驅趕著,被窗外的大雨沖刷著,這一刻兩兄妹的眼裡隻有彼此,一切都不再重要……
  少年抱著自己的妹妹,兩人躺在床上,回想這雨夜發生的一切,小麗莎忍不住又哭瞭起來,就在少年想著如何安慰自己的妹妹時,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你終於這樣做瞭,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與自己的妹妹發生性關系,你也一樣逃脫不瞭這命運的詛咒……”兩人共同的父親此時正支撐著身體打算從地板上那片紅色的血跡中站起來。雖然受到致命的打擊,但約翰還是努力把身體靠在門邊的墻壁上,虛弱的聲音依舊回蕩在窄小的屋內,“無法逃脫的……你們兩人都一樣……今天我的死就代表著命運的詛咒又一次開始瞭,我親愛的孩子們啊,我會和你們的母親一起在地獄等著你們的……再見瞭……”艱難地說完話後,約翰的雙眼迅速的失去瞭光彩,失去支撐的身體緩慢地滑倒,重新躺在地板上,鮮紅的血跡順著墻壁流向地面,再一次的匯聚成鮮血的湖泊……
  約翰斯通,水利工程師,於昨夜大雨中死於自傢二樓屋內,一對雙胞胎兒女下落不明。警方目前正在調查此案,廣大市民如見到此兄妹請聯系本報。
  第二天,小鎮的報紙上登著約翰死亡的消息,而那行蹤不明的兩兄妹現在卻坐在開往西部的火車上。少年坐在窗邊,兩眼看著窗外,火車的影子在巖壁上快速移動著,妹妹麗莎在他對面的座位上沉睡著,兩人已經決定離開自己成長的小鎮,一同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十年後,少年已經成長為英俊的青年,麗莎也已經成瞭他的妻子,兩人舍棄瞭斯通這個和過去充滿聯系的姓,彼此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約翰與麗莎,一起在西部的一個小鎮生活著,小鎮雖然遠離大都市,但兩人卻很滿意,他們很樂意享受這偏遠小鎮的生活。過去的一切和他們不再有關系,兩人幾乎忘記瞭自己父親臨死時那段詛咒般的話。
麗莎懷孕瞭,約翰每天下班後都要馬上趕回傢去,親吻妻子後把耳朵湊在麗莎的腹部傾聽著胎兒的動靜成瞭他最大的樂趣,夫妻兩人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會討論將來孩子的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約翰,如果是女孩就叫麗莎。”他們深深地期待著小傢庭中新生命的誕生。
  小鎮醫院的走廊裡,約翰焦急的來回走著,手術室門外的燈一直亮著,麗莎已經被送進去五個小時瞭,剩下他一人在走廊中焦急的等待著,昏暗的燈光下,約翰疲憊的站在手術室的門口,終於嬰兒的啼哭打破瞭走廊的沉寂,約翰滿懷期待的在門邊等待著,但醫生卻以不帶任何表情的聲音向他傳達著一個殘酷的事實,“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瞭,夫人產後大出血……”年輕的丈夫就這麼暈瞭過去,當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的一對嬰兒,那是一對漂亮的嬰兒,一男一女的雙胞胎,他的視線停留在那個女嬰的臉上,那一雙漂亮的眼睛讓他想起瞭自己的妻子,美麗的麗莎,女嬰那黑色的大眼睛望著他,他覺得自己仿佛又見到瞭美麗的妻子,自己那可愛的妹妹,無數的圖象重疊在眼前,悔恨的淚水從眼中流瞭出來。
  失去妻子的約翰在鄰居眼裡好象變瞭一個人,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變得沉默寡言。他學會瞭喝酒,每天靠酒精來麻痹自己的意識。鄰居們都很喜歡這對黑發的雙胞胎,性格倔強的男孩小約翰與溫柔的小麗莎就這麼在鄰居們的關愛中逐漸長大瞭。
  最近約翰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常年酗酒已經從內部毀掉瞭他的身體,可一旦離開酒精的麻痹又會使自己回到失去妻子的現實中,他不願獨自面對著那張承載著他們兩人歡樂的大床,不願獨自面對著墻上麗莎的那張照片。每當這時候他隻能選擇喝上一杯,希望能緩解自己對妻子的思念與心中那份懊悔。今天的他也一樣,剛為自己倒滿一杯的他看到瞭窗外的女兒,小麗莎正放學回來,黑色的長發如同她母親一樣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約翰盯著女兒那雙黑色的大眼睛,他覺得時光在倒流,回到瞭二十多年前,自己和妹妹一同放學時的情景又出現在他的眼前。這一夜約翰徹底喝醉瞭,三瓶烈酒不停地沖擊著他的大腦,無數的畫面在他腦中交織、變形,在睡夢中他不斷高聲喊著妻子的名字。
  那天之後他開始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女兒,他在女兒的身上找到瞭妻子的影子,在旁邊默默註視著女兒成瞭他的新習慣,他發現總有另外一雙眼睛註視著自己的女兒,那道目光來自和他女兒有同樣血緣的兒子小約翰,每當這時候他就從內心深處生出一股憤怒的感覺,他開始經常打自己的兒子,有時則靠酒精來麻痹自己。
  幾天來女兒的身影不斷在他的眼前浮現,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又回來瞭,喝酒後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沉浸在這種感覺中的約翰每天都在不停得喝酒。這一夜窗外漆黑一片,暴風雨侵襲著這個西部的小鎮,喝幹瓶中的酒後,約翰走到瞭窗前,看著窗外一人喃喃地低聲說著,“親愛的麗莎,你還好麼?記得當時就是這樣的一個夜晚,那漆黑的天空與暴風雨都和今晚一樣,從那一天起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十五年瞭,每當一想起你,我就想起當時……”
  突然,一道Z字型的閃電劃開瞭漆黑的夜空,借著那一瞬的光亮他看到瞭掛在墻上的妻子照片,那黑色的長發又使他想起瞭自己的女兒,妻子與女兒的身影在他腦海裡不斷浮現,最終匯合在一起。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約翰來到瞭女兒的床前。小麗莎今年十五歲瞭,身體已經開始發育,一頭遺傳自她母親的黑色長發在閃電的映襯下閃著怪異的光,那一瞬間,約翰覺得時光在倒流,自己仿佛又回到瞭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晚上,他一步步向著床前走去,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記憶中的場景逐步回放著,她又看到瞭自己的妻子,看到瞭美麗的麗莎……
  回憶與現實越來越模糊起來,在約翰的眼裡,離開自己十五年的妻子麗莎現在就在他眼前熟睡著,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他看到麗莎在對他笑著,叫著他的名字,他低下頭去,吻上瞭女兒的雙唇,熟悉的感覺又一次充滿他的大腦,他的麗莎又回來瞭,離開自己十五年的妻子終於又回到瞭自己的身邊,終於理智向情感屈服瞭,他把自己的雙手伸向瞭女兒的身體……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女兒從熟睡中驚醒的叫聲被窗外的雷聲所掩蓋,閃電不停地在天空中劃出Z字型的痕跡,也不斷地晃亮屋內的墻壁,就好象剪影一樣,雪白的墻壁在閃電的映襯下出現兩個人的影子,那是一個男人騎在一個不斷反抗的女孩身上的影子。
  當他進入自己女兒的身體時,一陣強烈的痛覺襲擊著他的意識,眼前的景象突然發生巨大的變化,在跌倒的瞬間他看到自己女兒雪白的雙腿間流出的那一抹紅色。人們常說人在臨死的時候眼前會不斷的浮現出這一生的無數片段,那種感覺就好象放電影一樣讓人們回憶著這一生的點點滴滴。
  現在的約翰就是如此,倒在血泊中的他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從小到大的經歷,自己那酗酒的父親、缺少母愛的童年、照顧自己的鄰居、可愛的妹妹、那漆黑的雨夜、血泊中的父親、自己在床上緊緊抱著自己的妹妹、麗莎那雙雪白的大腿、兩人坐在火車上共同憧憬未來、來到西部這個小鎮時的興奮、自己陪著懷孕的妻子在花園中曬著太陽、醫院手術室門外那昏暗的燈光、一對嬰兒陪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自己女兒那雙黑色的大眼睛、妻子那一頭黑色的長發、Z字型的閃電……意識開始模糊起來,突然眼前出現瞭一把鐵制的拖把,他費力的睜開自己的雙眼,看到墻上兩個影子正緊密的結合在一起、鬱動著,他知道那是自己那一對擁有黑色眼睛的雙胞胎兒女,自己小時候看到過的母親照片上也是那樣一雙黑色的眼睛。眼前又開始模糊起來,他又看到瞭天上Z字型的閃電,漆黑的屋內,一個女孩的叫聲,他不知道這是二十多年前還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開始從那被酒精毀掉的身體中走瞭出來,耳邊卻又響起自己父親的聲音“你終於這樣做瞭,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與自己的妹妹發生性關系,你也一樣逃脫不瞭這命運的詛咒……無法逃脫的……你們兩人都一樣……今天我的死就代表著命運的詛咒又一次開始瞭,我親愛的孩子們啊,我會和你們的母親一起在地獄等著你們的……再見瞭……”
  “爸爸,媽媽。還有親愛的麗莎,我來找你們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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