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敢成功

  你為什麼不敢成功

  有一種成功,叫做不敢成功

  當大BOSS告訴曉靜,他非常欣賞她這一年來對團隊的貢獻和工作業績,並將去掉她“銷售副總監”這一title的“副”字。這是個好消息,卻讓曉靜無比恐懼。“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就像世界末日一般,當時我就感覺口都幹瞭,喉嚨裡也開始冒煙,自己整個往深海裡沉,就快被淹死瞭!”。她的決定讓人目瞪口呆:辭職。

  著名心理學傢曾奇峰曾講過這樣一個例子:一個金融專業畢業的26歲女孩,想去金融界發展。她在第一傢銀行的筆試是第一名,第二天要面試,她弄瞭個鬧鐘,可是第二天早晨鬧鐘響瞭她沒有聽到,錯過瞭。她又去另一傢銀行應聘,筆試還是第一,面試之前,弄瞭兩個鬧鐘,這一次她沒有錯過鈴聲,但是在去面試的路上,她出瞭一個小車禍,被送進瞭醫院,面試又錯過瞭。而另一個個案更有代表性也更耐人尋味,是那些“老二命”的典型代表:一個男人,大學畢業就一直當官,從副科到副處到副總經理,特點都是副的。終於熬到單位領導退休瞭,組織上通知他可以扶正瞭,他卻通過一系列癥狀搞砸瞭;臉紅,出汗,手抖,心跳加快,旁邊有人時無法小便,口吃,腦子空白……

  逃避升職,錯過面試,搞砸演講以及莫名其妙的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所有這些,人們常會歸結為緊張、沒有發揮好等等,而在心理學傢們看來,可能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在心理上不敢成功”,或者說是一種“成功者的內疚感”。

  一種自我限制:我不配

  為什麼當我們成功瞭或者可能要成功瞭,反而會那麼愧疚,那麼恐懼,甚至不惜放棄機會甚至制造失敗呢?

  “當一個人在成年的時候,有一些夢想成真或超過瞭自己想達到的目標的時候就可能會產生道德上的內疚感,因為他/她覺得自己不配,每個人都覺得自己配什麼不配什麼。”曾奇峰這樣解釋。

  那個26歲的女孩,意識到自己反復地錯過面試可能是內部有什麼程序在起作用,在做瞭心理咨詢後發現:她的媽媽從工作到退休一直在銀行裡最普通的職員。以她的學歷,如果應聘成功,就會比媽媽高出太多,所以潛意識裡不讓自己獲得這個位置。“所以俄狄浦斯期也是一個見識的問題,這裡可以看到見識比知識重要地多,因為見識是人格的底子而知識不過是硬盤而已。對於一個人能走多遠的局限,來自於兒時的爸爸對他是打壓還是尊重,來自於媽媽對他是敢於放手還是抓著不放。”

  那個永遠當副職的男人,他的爸爸也曾是當官的,但在他出生之前就被槍斃瞭,“他爸爸被更大的爸爸槍斃瞭,想想看,這樣的遺腹子會對爸爸有什麼樣的想象?他要把爸爸想象得無比強大,這樣他才能好好地成長。但事實上爸爸又不強大,因為弱小到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處於這樣的沖突中,他會小心翼翼地不要做一個像爸爸那樣的人,因為如果他一旦像爸爸就占據瞭爸爸的位置,那最好的就是做二號人物,還是把一號留給爸爸吧……讓他當正職其實就是讓他當爸爸,於是激活瞭他內心的沖突。對他來說,成為爸爸是世界上最大的成功,同時也是最大的焦慮。”成功者的內疚感,就是在意識層面的渴望成功和潛意識層面懼怕成功後會受到懲罰之間的沖突。

  “很多人去追求成功,但成功到一定程度就會停止。”咨詢師盧悅說,“人有兩個系統,探索的系統和穩定的系統。對於一個人來說,他生活在一個以生存為導向的生活環境裡面,還是生活在一個以發展為導向的生活環境裡面,這個就決定瞭他的人生能走多遠。如果他的人生是以生存為導向的,那麼他就不能夠享受生活,他一定要把自己弄的苦哈哈的。很多人內在有一個非常脆弱的自我意象,比如說,如果我去享受生活瞭,那麼這就意味著某種程度上我跟我的父母世界就要脫鉤瞭,如果我父母的世界是非常悲慘的,我怎麼對得起父母?我這麼快樂是不是太沒心沒肺瞭?媽媽那麼難過我還這麼快樂,這是不對的吧?這個時候,這個孩子就會有內疚感,會跟所有的快樂和娛樂絕緣。而這種內疚感和罪惡感,可能到最後就變成一種很深刻的潛意識,可能壓抑到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我不行“、”我不配“。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人內在沒有跟父母完成心理上的分化,父母是什麼樣的生活狀態,就要讓自己也是什麼樣的生活狀態。”

  如果父母價值觀很低,他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孩子比較,就需要在比較中勝出。更深層的原因,也是這個時代更常見的,就是自戀的父母。“自戀的父母對孩子的打擊是非常隱蔽的,他們口頭上說,我希望你過的更好。但是當我們過的很好的時候,他們會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他們不許孩子差,不能差到讓他們丟臉,但是也不許比他們好,好到讓他們覺得不如孩子。孩子會意識到自己不能超過父母,超過父母是一種不對的事情。作為孩子,就是要討好父母的—在這個時代,父母在這個層面上剝削孩子,還挺普遍、挺嚴重的。”

  結果就是,孩子對於自己能夠走多遠,到達哪裡,在心底裡有一個預設,就是我們常說的“到頂瞭”那種感受。“在內心,孩子有個頂。一旦機會來,接近這個頂,或者可能超過這個頂,他們就害怕瞭,不知所措,不能承受。”而這種害怕,就像永遠“老二命”的那個副職一樣,經常性地附帶著軀體化癥狀。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足夠好的父母,就是允許孩子擁有自己的快樂和成功,並且可以超越父母。在中國,好父母的形象是缺失的,但在武俠中,很多好師傅的形象代替瞭好父親。這個好師傅是什麼呢?是“我願意把我的一生絕學傳給你,然後讓你變得比我還偉大,我寧肯在你的成長中,衰敗掉,萎縮掉,像一根老樹根一樣地朽掉,然後看著你成長,看著你超過我的成就,這就是一種理想化的父親形象。”

  當瞭解瞭在心理上不敢成功的深層原因,我們就一定能夠知道,那些在心理上敢於成功的努力,必定是無比艱苦的心路歷程。

  安,一個“被爸爸詛咒”的女記者,她一直在心底深埋著一個秘密。當她去采訪一部分成功男人時,可能在現場陷入瀕死狀態。“在十幾年的職業生涯裡,大概有4個這樣的采訪對象,當我面對他們時,就像在叢林中突然遭遇一條眼鏡蛇或者一匹狼,被釘在那裡。後來我意識到,他們都有一部分,像對我極其嚴厲也極其控制的父親。”安的父親曾經嘗試瞭很多第二職業,養過蚯蚓,養過君子蘭,養過兔子,都賠錢瞭,最後他被所有的錢都拿去開瞭一傢陶瓷廠,也失敗瞭。“父親永遠失敗,對我卻相當嚴厲,隻允許我考第一,曾經因為我考瞭第五名打瞭我一個耳光……”

  安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識地追求失敗和失敗帶來的羞恥感,卻不敢成功。破解,也許很困難,但是,安願意努力。她冒著瀕死的危險,向“父親”們提問,當成功瞭一個後,她又去嘗試第二個,第三個……現在,她至少接觸瞭十幾個像父親一樣的人物,“我的努力大約七成都可以算成功瞭。”安謹慎地說,她可能已經治愈瞭自己。

  “安的努力值得贊許”。咨詢師宮學萍鼓勵更多像安這樣的職業人,“把那些已經創造出來的成功的體驗和畫面,包括你的身體姿態、呼吸的方式、思考問題的角度等,深刻地烙印在心底,去重溫和體驗它,在需要時激活它,讓這種感覺在身體裡重新流動起來。”

  曾奇峰講過一個自我突破性的故事:一個來自農村的保姆,在男主人的鼓勵下,成長為一個可以經營餐廳的老板。先是讓小保姆去為單位的下屬做飯,小保姆一開始很害怕,男主人支持她去嘗試。(www.share4.tw)之後,又支持她去為更多人做飯,小保姆能力沒有問題,又成功瞭,於是男主人說,我想做一個餐館,你當老板。小保姆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命,怎麼可能當老板呢?事實證明,她當老板也當的很好。“這是一個人不斷突破自己的故事,而這個突破需要有一個人讓他/她打破童年的限定。”曾奇峰說,這個童年的限定就是俄狄浦斯期沖突,也就是,我有什麼樣的爸爸媽媽,他們決定瞭我有什麼樣的志向,這個和他們有什麼職務和成就沒什麼關系。“如果我在小時候就認為爸爸媽媽就是皇帝,他們如果平等地對待我,那麼以後我當皇帝我都不怕,但如果他們總壓著我的話,我內心的機制都會被激活。所以俄狄浦斯期的沖突,是一個敢不敢勝利的問題。”

  用“心理學頭腦”去敢於成功

  美國精神分析學傢佈萊克曼在《心靈的面具》一書中總結瞭101種心理防禦機制。雖然人們一出生就在靈活地應用這些防禦機制,沒有誰強迫我們一定要瞭解這些防禦機制,但相對來說,一個瞭解自己正在使用什麼心理防禦機制的人,會生活得更加幸福和自由。

  “一種自覺的心理學頭腦可能會幫助我們打破自我限制,突破不敢成功的心理魔咒。”首先你要去開始懷疑,然後你會用一種追溯的方法去看待自己。用一種跨越時空的觀點去看自己,就是他/她沒有那麼大的絕對性,他/她有覺察自我的能力,能看到某些事情在自己的身上發生,會去尋找今天和昨天、今年和十年前甚至和童年的某些連接,找到突破限制的方向。

  “客體關系揭示的真實,足以讓人留下一千滴的眼淚。”曾奇峰說。在心理上不敢成功,往往追溯到童年依戀關系以及原生傢庭,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通常難以靠自我覺察認識到和突破這種自我限制,而心理咨詢是一個可用的資源。“就是在治療中給他/她穿大鞋,給一個抱持性的環境,讓他/她在探測觸及到邊界之後而不受到懲罰,心理治療就是一種提供沒有懲罰的人際冒險。”

  假如我們去找心理咨詢師,結束治療我們會否真正成為那個在心理上敢於成功的人?宮學萍說:“我們最開始去理解,你不敢去成功,在當時,是對你很重要、很好、很有保護性的一件事,它一定是對我們有所滋養的,但今天我們突然再想,用瞭它十幾年二十幾年,它變得不是那麼好用瞭。在咨詢過程中,一個人會慢慢地長大。慢慢長大的一個標準,就是很多以前你覺得很重要的東西,你世界裡的重要性和比例變小瞭,而你可能發展出更飽滿的人格動力,去更適應性地工作和生活,敢於在心理上去成功,敢於得到屬於自己的勝利。”

  • 一個真正成功的人,決不會看不起任何人
  • 在別人惋惜聲中辭職的人會取得成功
  • 成功沒有捷徑,夢想才是人生之路上那枚最甜最甜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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